八千里云月

未来也许一片黑暗,但梦永远活着。

【后勤组/琛羽】夏天的苹果 1

特/工陆琛和大学生庄羽的初恋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想写甜甜的初恋。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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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在五月中旬接到了新身份和新任务——安全部得到可靠消息,J大一位病毒遗传系教授利用自己在学校的实验室设备研究一种高危病毒,并很有可能正在为国外恐怖组织研制生物武器,上级命令陆琛以首都B大学毕业博士生的身份,应聘该教授的实验室助理,查清详细情况。

五月下旬,不眠不休啃了一周艰涩难懂专业书又在实验室泡了三个整天的陆琛顺利应聘成功,踩着学期的尾巴上了班。上级给他提供了一套公寓和私家车,就在离学校两个街区的居民楼里。

他对门的租户也是J大的,不过是个学生,计算机系的,上大一。小孩叫庄羽,长得眉清目秀,一身卫衣牛仔裤干干净净,天天背着个双肩电脑包,笑起来甜丝丝的,特别讨人喜欢。说是因为自己沉迷各种编程,每天都折腾到很晚,怕打扰室友休息,就自己出来租了房子。陆琛把自己的行李箱拎进家门的时候正巧赶上庄羽回来,两个人问了好,庄羽听说他是B大的博士,眼睛喀吧喀吧地闪,一脸憧憬,开始一口一个哥得叫他。陆琛表面上谦虚一下,心里却琢磨你要是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指不定这辈子都躲着我了。总之陆琛对他印象挺好的,偶尔两个人一路去学校或是回家,陆琛还载他一程。

 

陆琛秘密调查的教授,也是他的直属上司,姓张,是个脑门秃到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张教授日常生活很规律,上班,做实验,提点一下手下带着的研究生和博士生,指导几个在实验室混简历材料的本科生,下班。乍一看起来这位教授并不像是一个在为境外恐怖组织研究生物武器的人,但陆琛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办公桌上有三台电脑,其中两台是他日常办公在用的,另一台在办公室有人时却总是密码锁定的状态。

陆琛拿了微型摄像头,趁着给张教授送材料的时候粘在了正对着他电脑屏幕的门框边上,他出来替一个研究生顶了去送液氮罐的活,趁路上的时间打开手机上的监视端,果然看到教授凑办公室没别人的当口,解锁了那台从来不用的电脑,正对着什么资料埋头研究。他下一次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又偷偷把摄像机拿了出来,晚上回到公寓把白天的影像发给了安全部技术人员,希望他们分析影像之后会有发现。

第二天一早,技术员给陆琛回话:你摄像头放得有点远,教授头顶的反光又太晃眼,眼都要看瞎了也看不清他到底看的什么,但看清操作系统了,我把解密软件编好发给你,你哪天自己去机子上看吧。

第二天,陆琛特地给自己安排了个Western Blotting,以便名正言顺留在实验室加班,顺手撬开张大教授办公室的门进去一探究竟。临近五点半下班时间,实验室的门铃却突然响了,瘫在自己位置上正等着下班的博士生爬起来去开了门,陆琛抬头却见一个嫩生生的学生站在那,穿着件宽松的卫衣,修身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背上背着双肩包——

庄羽。

“唉陆琛哥!原来你在这间实验室上班啊!”庄羽在堆满了各种离心机和培养箱的生物实验室突然遇到熟人,不由得有点惊喜。

“对啊,你过来干什么?”

“我来找张教授。”

说着身后张教授办公室的门开了,男人朝庄羽挥挥手,招呼他过来。

陆琛看着庄羽闪身进来,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张教授,内心警铃大作。张教授是生物学系的教授,庄羽是计算机系的在读学生,按理来说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交集才对。一瞬间陆琛脑子里过了好几条假设:

同伙?应该不是,自己在这儿待了也有两个星期了,如果庄羽是同伙,应该已经与他有过接触,但自己之前没有发现这两人有任何的接触。

儿子?肯定不是,他俩姓都不一样。

私生子?应该也不是,安全部对张教授的财务情况进行过详细的调查,没有发现他有类似抚养费的固定支出。

陆琛觉得自己有必要进去了解一下情况,拿纸杯倒了两杯热水,走过去轻轻敲门。

“请进。”

陆琛推门进去,看到庄羽正坐在那台可疑的电脑前,心里一惊。他把杯子放在两个人手边,庄羽抬起头来,冲着他轻轻一笑,“谢谢你,陆琛哥。”

陆琛让他这一笑晃了一下。

“你们俩认识?”教授在旁边问。

“我们住对门。”陆琛看着教授回答他,余光却在瞟着庄羽到底在干嘛,他是安全部的特工,计算机方面虽不专精,多少也懂一点,大概明白庄羽在给这台电脑设计一个加密程序。

“哟,那还挺巧。”

“对啊,陆琛哥人特别好,昨天还捎我来学校。”庄羽十指飞快地敲着代码,抽空插一句嘴。

“你不是晚上得加班吗,快去忙吧。”张教授似乎不想让陆琛在这待太长时间,挥手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

“唉。”陆琛也不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庄羽也没待太久,六点不到就出来了,出了办公室先在实验室里看了一圈,然后径直朝陆琛跑过来。

“陆琛哥,你回家吗?”

“我晚上还有实验,不回了,你坐公交回去吧。”

“哦,那好。”庄羽怂了一下肩,似乎有点失落。

“路上小心。”

“嗯。”庄羽把背包往上提了提,转身走了。

 

六点半,张教授也下班回家了,几个研究生也陆陆续续回了宿舍。陆琛去食堂吃了顿晚饭,回来的时候实验室就剩他一个人了。

等到了八点半的时候,今晚最后一波下了晚课的学生也离开了,陆琛把实验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上,再次确认怀疑对象张教授没有在实验室装任何摄像头后,戴上手套撬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他走到那台可疑电脑前,把解码器接到机子上,激活了解锁程序,程序慢慢运行,读条读到一半时,闪了两下,跳出来一个大大的红色错号。

解锁失败。

陆琛又试了两次,也在读条读到同一个地方时失败了。他拿出手机,用特殊的保密频道给技术部打了电话,技术部的值班人员马上进行了远程操作。

“能破译吗?”陆琛听着那头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问。

“能。就是有点费时间,保底一个小时起,你得保证你那边不落下把柄,别让他怀疑。”

“没事,我挑了个半夜才能回家的活干。”陆琛苦笑。

九点半,技术人员成功攻破了加密程序,拷贝了电脑里的所有资料。陆琛把一切恢复原样,开车离开。

 

陆琛把车在公寓楼下停好,刚下车走了两步,却发现庄羽正坐在楼前的长椅上,背包放在一边,笔记本电脑摊开在膝头,正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庄羽?”

“陆琛哥!”庄羽抬头来看,见是陆琛,惊喜地叫道。

“你怎么不回家?坐这儿干什么啊?”

“我……我没带钥匙。”庄羽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落哪儿了?”

“落家了。房东说明天早晨给我开门。”

“怎么不回宿舍啊?”

“我宿舍都搬空了,回去也没地方睡。”

“那你今晚上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坐一夜。”

凭一个特工的直觉,陆琛差不多能猜出今晚庄羽会要求去自己家待一夜了。他内心有点怀疑——庄羽今天下午去给自己的怀疑对象电脑上装了保密程序,自己今晚获取了张教授电脑上的所有资料,回家却发现庄羽在等自己。

凭陆琛现有的资料,他说不准庄羽和张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无从判断庄羽对张教授在非法研究危险病毒这事是不是知情,甚至参与其中。这个时候让庄羽去自己的屋里待一晚上是非常冒险的举动——庄羽的加密程序能难住安全部的技术员,足以说明他至少在编程这方面是一个十二分专业的人,如果他真的参与其中,那趁着自己洗澡或者睡觉的时候摸到自己的手机或者电脑,发现自己的身份应该也不是多难的事。

“陆琛哥,能让我在你家待一夜吗?我就在沙发上坐着就行,肯定不打扰你休息。”

庄羽显然是有些担心他不答应,十足十的真诚都写在眼睛里,望着他。

“好。”

不就是冒险吗,特工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冒险的职业,陆琛热爱冒险。

 

庄羽跟着他进了家门,换上拖鞋就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陆琛找了个杯子给他倒了水,又问他有没有吃晚饭。

庄羽说他吃了,小区门口的煎饼果子。

“就一个煎饼果子?你吃这么少?”

很合时宜地,庄羽的肚子就响了一下。

庄羽脸上有点红,赶紧喝了口水。

陆琛笑着摇摇头,站起来走进厨房,庄羽在后面问他,“陆琛哥,你干嘛去?”

“做宵夜。”

“唉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帮你吧!”

陆琛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庄羽帮着卧鸡蛋的时候还把蛋壳给磕进去了。他俩一人一碗,庄羽一边往嘴里塞面一边不住地夸陆琛的手艺,陆琛看他吃得欢,就把自己面前还没动的那碗面也给了庄羽,又怕他噎着,给他盛了好几碗面条汤。

房子只有一间卧室,庄羽坚持睡沙发,陆琛想到自己电脑放在卧室里,藏枪的地方也在卧室,也就由着他了。

确认庄羽睡着了,陆琛把卧室的门关上,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队长。”

“陆琛,今晚干得不错,资料已经在分析中了。”杨锐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队长,我想让你们查一个人。庄羽,石家庄的庄,羽毛的羽,J大计算机系大一的学生。”

“没问题。这学生和这事有关?”

陆琛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庄羽面朝里侧躺在沙发上,他的睡姿有点奇怪,把自己蜷成一团,紧紧抱着被子和枕头,背上的被子被掀上去一大块。

 “我不确定,”陆琛说,“希望没有。”

“好,我明天把结果告诉你。”

挂了电话,陆琛又把门打开,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想把被子给他拉回去。庄羽却死活不肯放开抱着的被子,陆琛试了两次,拉不动,干脆把自己的被子拿来,给他盖在身后。

陆琛走回卧室,翻箱倒柜半天,才找出来一条压箱底的被子芯。他就两个被套,都在庄羽身上了,只好跟一床没被套的棉芯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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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Western Blotting是一个挺费时间的实验,我们实验室都是要趁头天晚上做一部分,反应一晚上,第二天白天接着做。感兴趣的大家可以去找一下蛋白质实验手册(不

其实用了挺多我真实生活中的梗,比如秃头。

另一篇在卡文……突然这个脑洞来了灵感,就先把他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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